等深的反省——弋舟《刘晓东》(黄德海)

2014-12-29

弋舟这一整本小说就是一种类型的孤独写照,这孤独就含在对时代的反省之中,用不着再单独处理纯粹的孤独。企图把日常生活上升到所谓哲理或先天高度的努力,说不定恰恰是一种写作上的时代病,会把人困在孤独的概念里不能自拔。大概只有像弋舟对时代的反省那样,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甚至把自己也投入其中,才可能把孤独的形状一点点从生活中清洗出来,完成对它等深的反省,禊除其中的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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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对绝望的热爱——张悦然2006年后的小说(霍 艳)

2014-12-29

张悦然的早期作品是情感主题,在这批作品里,情感则变得更为具体,从情感上升到意象,从内心蔓延到外部世界,以较高的完成度展现了一个作家的成长轨迹——从自我感情的沉溺挣脱开来,转而关注当下个体的生存状况。在张悦然早期作品里,为了讲好一个故事,总会有一些刻意的设置,情节未免显得突兀。如今,她把故事的幅度缩减,而把人物的复杂性拉长,即便是故事,她也讲得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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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的深情——评赵志明《我亲爱的精神病患者》(李 壮)

2014-12-29

赵志明的小说经常给我这样的感觉——他讲述的都是最贴近人间世的故事,却能写出一种“非凡间”、“不蒙尘”的质地,这种纯净让我心惊。《我亲爱的精神病患者》一书中的许多篇小说,都让我在阅读的过程中产生了“掉魂”、“入定”的幻觉,于是我揣测作者在写这些故事的时候,一定也是“灵魂出窍”的。我认为赵志明在这里一定已化身成了某个温暖而孤独的亡魂,坐在神佛的面前,回看悲伤的人世,然后开口,把那些故事一一讲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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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的重构——关于孟冲之的《玉溪拼图》(秦晓宇)

2014-12-29

孟冲之的新古典主义立场鲜明而坚定。他强调诗歌作为一种古老的文化,是为了人生和人类的语言建构,是新颖、独特跟典型、普遍的均衡,用他在《玉溪拼图》简介中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力求从一个典型个例进入人类生命和生存的实质”。在他看来,陶渊明、杜甫、李商隐等诗人构成了永久的文学典范,由此发展出一系列关于诗歌情怀、修养与技艺的理想模式和伟大标准,与之相比,某种激进、叛逆的现代创新如果不是应该否定的,至少也是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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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的回报(W.H.奥登 叶 美 译)

2014-12-29

一些优秀的诗人,像霍斯曼和狄金森,从未超越过这个阶段,宣泄的写诗方式越成功,一旦在他们的生命和艺术中发生一点改变就会变得越可怕,因为生活的变化直接影响到艺术创作,而创作是他们的唯一安慰,同时要想改变这种重复套路的艺术创作必须要克制从作品中寻安慰的幼稚心理。博根女士,早已意识到这种诱惑并命令自己坚决地抵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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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叶芝为例(W.H.奥登 叶 美 译)

2014-12-29

我思考我们把叶芝作为诗歌先驱者,一名其重要性没有人敢,或者说能否定得了的诗人,我要提出这样的问题:“和我们自己相比,叶芝作为一名诗人在他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曾面临过怎样的困难?这困难和我们自己的相比起来有多少重叠之处?它们相异之处又在哪里?对于两者的差异而言,我们可以从叶芝处理他自己时代的方法中学到什么,它们能够直接地,不假思索地被我们拿来处理自己的时代难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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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故事与小说中的事实(A.S. 拜厄特 康 凌 译)

2014-12-29

我确实对一个好的现代的句子应当是什么样的有着强烈的体会。这种体会在阅读奈保尔的小说《抵达之谜》(1987)时尤其明显。这样的句子叙述平稳,松散地缀以逗点,它的感觉是悬虚的、约略的、未经组织的,它总是指向一种它自知无法企及的不可能的精确性。奈保尔这本书所写的是一位博识的西印度人,通过不断修正自己的先入为主之见,不断构造与重构新的假设,来理解威尔特郡的地方风景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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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边缘(张定浩)

2014-12-29

“讲个故事又有何难。”在一个资讯发达、经验贬值的现代社会,我们不仅可以轻而易举地搜集到很多故事,如果乐意,还能用清单的形式列举出故事的诸种原型,从而,讲故事不再是水手和农夫的专利,它更多的时候,是一种隶属于工匠传统的流水线生产技艺。在这个背景下,现代小说,不仅诞生于如本雅明所说的“孤独的个人”,在其最严肃的写作者那里,更多是源于对这种娴熟的故事流水线生产技艺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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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成长的暧昧清单——李蕾《藏地情人》(黄德海)

2014-12-29

《藏地情人》可以说是一本典型的公约数语言小说。我们上面列举的那份看起来凌乱的清单,以及由此引起的诸多联想,作者在完成小说的时候,已把里面的词语用情绪、气氛和感受打磨平整:关于西藏和藏传佛教的一切,作者去掉了其信仰层面,作为一种自然和异域的成分使用;那些西方知识人和艺术家的名单,并不带着他们时代的气息,而是化身为一个个现代文化符号,是人物身上的装饰,如一枚枚设计精心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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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大地上的陨石——宁肯《三个三重奏》(项 静)

2014-12-29

解读小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回到小说内部,去荡平那些人为制造的沟沟坎坎,拆解并重新排列组合,让作家的紧张之处与停顿点在平地上铺开,达到至少是我们视觉可以顺利观看的程度。当然,如果提前臆想一部有关历史的小说有一些秘密需要展示或者有一个新的语言世界,在阅读的伦理上没有任何差池,不过需要承担由此导致的失落,并能在瞬间自我补救,相信另一个事实:小说原本就是或者说需要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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